温貞菱 我閱讀 我旅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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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貞菱 我閱讀 我旅行

演員除了可以體驗各種人生百態,很多時候為了場景需要,有機會前進一般人不會去、也到不了的偏鄉地區,跋山涉水固然辛苦,卻也可能一窺島上難得一見的絕世美景。

温貞菱剛拍完公視大戲《斯卡羅》(2021年8月14日播出),「這或許是拍戲以來最艱辛的一個角色,無一不是挑戰!」她口中的挑戰包括了年代(151年前的台灣)、語言(排灣族語、英語、客語、閩南話交雜)和外在環境。「屏東的氣候難以預測,落山風讓所有人都站不穩,有時下雨加上落山風。工作人員就更慘了,每次都要大包小包跋山涉水走一個小時。」不過,也因為深入偏鄉拍攝這齣史詩巨作,温貞菱深感與有榮焉,能參與製作自己所生長的土地的故事,讓更多人看到台灣的美,從過程中得到很大的動力。
温貞菱在片中飾演女主角「蝶妹」,是一名客家和排灣族混血女子,代替弟弟被賣去府城當婢女,10年後,因羅妹號事件,她成為閩、客、排灣族的通譯。「蝶妹這角色是內心很強大的女性,面對著自己一直逃避的身分認同,乘載著巨大的悲歡離合,隱忍著自己的情緒。」為了揣摩這個婢女角色,温貞菱熟讀原著陳耀昌的小說《傀儡花》,以及李仙得的《南台灣踏查手記》和必麒麟的《歷險福爾摩沙》,劇組也安排語言課和文史課。為了習慣角色在身分上的感受,温貞菱能站就盡量不坐,刻意最後一個吃飯,並學習察言觀色,還靠助曬機維持黝黑膚色。老師教温貞菱唱排灣族語歌曲,學習用排灣族語說出日常事物,讓她憶起了小時候婆婆(奶奶)教她講台語的情景。「很像從小學到大的語言,讓我各方面都更快、更容易接近角色。」


看電影 用意識旅行
疫情打亂了拍片和上映計畫,卻讓温貞菱意外得到充電的機會。「疫情期間,我觀賞不同國家的電影,是一種意識上的旅行。」她不會錯過每年「像回家鄉般」的台北電影節。她的觀影經驗經常是「旅遊指標」,曾經為了喜歡俄國文學而遠赴俄羅斯留學。「我常會把過去看過的場景寫下來,或是記在心裡。在俄羅斯留學時,我喜歡去文學家去過的地方,例如,我去了世界上最古老的澡堂之一俄羅斯浴池(其他三大名浴分布在日本、芬蘭和土耳其),除了人生想收集世界四大名浴之外,另一個原因是普希金、契可夫和托爾斯泰都曾經來過。」提到俄羅斯,温貞菱瞬間化身為小導遊。「俄羅斯最有名的就是地鐵,有『地下宮殿』的美譽,我特別推薦共青團站、杜斯妥也夫斯基站和很多人轉乘的阿爾巴特站。」身為演員,她也十分享受到波修瓦劇院看劇的樂趣。除了跟著文學家的腳步暢遊俄羅斯,她在日本也有「專屬響導」。「我曾跟著春上村樹《挪威的森林》的主角直子的足跡,從東京飯田橋一直走到護城河和神保町,直到太陽下山。」或是跟著《名偵探柯南》造訪京都四條通和清水寺。差一點也造訪了花神咖啡館,「上次去冰島時,遇到暴風雪,因此延了一天,轉機地點從阿姆斯特丹改成巴黎,我突然靈機一動,想去花神咖啡館看看,當然是因為我很喜歡那部電影。」最後擔心在巴黎機場迷路而作罷,但也看得出書籍和戲劇對她的生活及旅行的巨大影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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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1-07-06T14:40:40+00:00 2021年 07月 06日 更新|分類:coverpeople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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